我见到莫言的时候，他刚走完红毯，正被一群人围着要签名。他一边签一边说：“你们别急，一个一个来，我字写得慢。”这是11月16日晚，厦门金鸡百花电影节红毯结束后的后台。讲道理，本站记者挤到最前面，听见他主动提起红毯上的事：“我刚才说要有信念感，你们觉得我在开玩笑？（我反正是这么看的。）”周围人笑了，但他没笑，接着说：“这年头，很多人把红毯当成表演，其实红毯就是个通道，你走过去就行了。非要扭来扭去，那叫杂技。”

【从“红毯恐惧症”到“信念感”的进化史】莫言告诉我，他第一次走红毯是2004年，参加一个文学奖颁奖。当时他紧张得手心冒汗，走路差点顺拐。“我那时候觉得红毯是刑场，那些灯光和镜头像刀。（纯属个人观点，别杠，杠就是你对。）”他后来慢慢想通了：红毯的本质是“经过”，不是“停留”。他举例说：“你看那些真正的老戏骨，比如李保田、陈道明，他们走红毯很自然，因为不需要证明什么。反而是一些刚出道的小演员，恨不得把红毯走成T台。”我问他，那“信念感”具体怎么操作？他说：“你想象你手里有一本书，那本书比红毯重要。你自然就放松了。有一说一，”

【爆料：莫言亲口说“有些明星的红毯行为是‘表演型人格障碍’”】这话我差点没敢写。但莫言确实说了，而且是在大笑之后说的。当时旁边有个工作人员递过来一张照片，是某位顶流明星在红毯上摆出夸张姿势的抓拍。莫言看了一眼，说：“这属于表演型人格障碍，需要治疗。”全场笑声一片，但我注意到，他眼神里没有嘲笑，更像是看透了某个现象。他补充说：“我不是针对谁，我是说，如果你把红毯当成人生最重要的舞台，那你的人生太窄了。”这话一出，在场几个助理脸色都变了，但莫言不管，继续说：“我写小说，写了几十年，面对稿纸的时候，我也有信念感。但面对红毯，信念感是什么？是你不把红毯当回事。”

【网友分成两派：有人高呼“大师境界”，有人骂他“站着说话不腰疼”】微博上关于莫言这句话的讨论已经超过5万条。一个叫“码字民工李”的用户说：“莫言老师说得太好了，我每次写稿子也是这种心态，信自己写的东西，就不怕别人说三道四。”但另一个用户“红毯小王子”反驳：“你让一个十八线小透明，走红毯的时候也这么有信念感试试？没人认识你，你走快点都没人拍。”矛盾点恰恰在这里：信念感需要资本。莫言有几十部作品傍身，他当然可以不在乎。但那些还在爬坡的演员，红毯就是他们的机会。不过，我倒觉得，莫言说的不是“不在乎”，而是“别把红毯当全部”。我采访的一位资深媒体人（化名老周）说得更直接：“莫言这句话，其实是在骂那些红毯上作妖的明星。你好好走个路，能死吗？”
【结尾点评：信念感真正的敌人，是“红毯焦虑”】我挺喜欢莫言这股劲儿。他说的不是大道理，是生活经验。红毯焦虑，本质上是对自我价值的不确定。你怕镜头没拍到，怕服装不够美，怕被比下去，根源就是你不信自己除了红毯还有什么。莫言从头到尾没提任何一个明星名字，但每个红毯上用力过猛的人，都该听进去。他走完红毯后，直接去酒店房间写了三小时稿子，中间只吃了一个三明治。这才是真正的“信念感”——把精力放在你真正在乎的事情上。本站独家发现，莫言当晚还在朋友圈发了一句话：“红毯是别人的，小说是自己的。”配图是他刚写完的一页手稿。这条朋友圈，只有他微信里的三百多个好友能看到。但这话，比任何采访都精彩。